多年前的一个冬夜,海子过来转车。在北篮球场边上小树林里昏暗的灯光下,我和他啃着从延园南门口的小摊买来的炸鸡腿满嘴油光的聊着以后的事。我说毕业了你来北京吧,这边好设计院多,呆个几年攒够经验值自己开个工作室单干,等我有了房子设计就交给你了,想吃多少鸡腿给你买多少。海子说堂堂建筑师哪能做家居设计的活儿,多少鸡腿都不干,你要有钱盖个别墅啥的倒还可以考虑考虑。
几年过去了,延园门前的小摊没了,球场边上的小树林还在。海子正忙着做硕士论文,最近的碰面已经是上个年头的事。依然是冬天,走过那个小树林,刮得生冷的风里曾经意气风发的憧憬和豪言就像枝头凋零的枯叶不知流落到了何方。
昨天剪完头发直接回了宿舍,打开电视,正在播温暖2006艺术人生特别版。
柔软而又煽情的音乐里,不同的人被请到台前,燃起属于自己的那盏红灯笼,有的写着理想,有的写着坚持,有的写着品格,有的写着心愿。写着坚持的那盏属于贾樟柯——小武,站台,世界,三峡好人等作品的导演。他和他的三峡好人这几天正被某‘大片’制作人奚落的一钱不值。台前的贾樟柯温文儒雅,谈起自己和自己的电影,语句缓慢平和却投入,一如他始终对准关注身边普通小人物的镜头。在这个娱乐至上的喧嚣时代,十年,贾樟柯用自己的坚持固守着不一样的电影道路,和那些动辄千金一掷的大片相比,或许,他的坚持还原了一丝银幕的原色。
三位主持之一的白岩松说这是个娱乐至死的年代,作为嘉宾的崔永元说我不要娱乐至死也不要被娱乐,病榻前的季羡林说我要活到150岁我只希望再做一点有益有用的事。
声音,恍如来自在黄沙漫舞的荒漠中行走的骆驼,孤寂,坚韧。
打开博客,浏览一篇又一篇的日志。
焦虑、伤感、茫然这些字眼若绝堤的洪水般在网络里蔓延。躁动不安却又无力自拔的情绪在一段又一段的文字里犹如蠕虫病毒被复制变种传播。和很多人一样,很多的时间里我开始不由自主的怀念以前的时光,本科时,中学时,甚至没上学时,寻找着一些很简单的纯粹的原始的记忆,单纯的哭或是笑。成长,伴随着阵阵习惯性的痛和忧伤。
被一个朋友批评说无病呻吟。反省一下说得真有道理。不过没办法,谁叫我这人有些情绪化呢,一不留神掉进了哪种情绪的坑里就得花些功夫才能爬出来。无病呻吟其实和杞人忧天这个成语很般配,所谓烦恼忧虑郁闷迷惘种种都是想得太多自作自受。傻子其实是最容易快乐的。可惜,谁愿意做傻子呢?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人都是杞人,杞人得心甘情愿。
本来想回顾下我的2006年,跑题了,从开头到这里,跑得不着边际。还好不是高考作文。
2006年,神六上了天中西部的孩子终于念上免费的义务教育农民也再不用交农业税,芙蓉姐姐火了一把被封杀易中天让传统学术文化走进了寻常百姓家;
2006年,建设和谐社会的口号下一个馒头点燃了恶搞的炮仗,中国网络和网民用娱乐至死BT无罪的态度在时代周刊年度人物符号中留下了自己有中国特色的大脚印;
2006年,房价涨了油价升了交通差了看病贵了大学生就业难了工资少了国家外汇储备却过了一万亿又一个世界第一;
2006年的大事件太多了,脱下本命年的红袜子却还穿着本命年的红裤衩发现自己依然活着依然单身依然为实验发愁依然期待着按期毕业依然兜里没有几分钱依然期盼着来年。
小树林那个啃鸡腿啃得满嘴油光的少年又离我远去了一年。
谈到理想,已经没了当初的意气豪言。站在年末的尾巴上,审视着走过的路,未来在视线里重新变得模糊。
记得有谁说过,I'm a nobody, but I have a dream. 新的一年当务之急是要找回自己的梦,才能象贾樟柯一样,有所坚持。
2007年,少说多做吧,多一点耐心多一点信心,少一点浮躁少一点迷惘。
还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咯。
end
PS:本文文品测试结果(搜狐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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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亚龙逼女足姑娘作检讨(图)
“安静”为啥成裁判口头语?
姚明私下发给刘翔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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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姚明小时候与可爱女生合影(图) 组图:隋菲菲私家相册 率性美感领衔女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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